候不喝酒的吗?怎么这么不听话?”
“不是应酬,是跟朋友一起去唱歌。”
“跟朋友去唱歌?是跟班长他们吗?”
“不是,是跟冬阳、高林他们,我好久没唱过歌了,唱得很高兴。”
“冬阳、高林?是高扬建筑的两位老板?”
“嗯,文干也知道这两位贵公子啊!”
知道,他怎么会不知道呢!之前听说来了两位年轻人来东湖建厂,他就着人打听了。后来,知道这两人与文芳并不经常联系,他才略略放心。
这会儿文芳却叫得这么亲切,让他心里生出一些不舒服。那两人是富家公子,一向高傲,做人做事都有一股子傲气。这样的人,应该不会像那些企业老板那样纠缠文芳,这会儿怎么会跟文芳这么要好了,还像朋友一样唱歌喝酒?陈文干有些不淡定了。
只是,文芳喝得有些醉,与她再掰扯下去也掰扯不清,又担心她着凉感冒,想让她早点休息,只好压下心里的担忧,叮嘱道:“文芳,你喝了酒,明天再洗澡,好好睡一觉,我明天一早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嘿嘿,谁说喝了酒不能洗澡,我都洗好澡了。文干,冬阳是个好人,你不用担心,就是他送我回家的。”
“乖,你先去睡觉,明天我再打电话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