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角度不同,看到的情形也不同。再说,还有一种情况叫错位。”
陈文干耐心地解释什么叫错位,还拉着陈志越与他做实验。
“妈,因为你对文芳有成见,所以就会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她。她所做的一切事情,在你看来,都是不好的。
比如文芳在市政府上班,这在别人看来,应该是值得骄傲的事。可是,在你看来,却成了污点。只因为她漂亮,你就怕她像那个陈燕那样。
像陈燕那样的人,难道都是秘书?或者所有漂亮的秘书都会做别人的小秘?妈,你不觉得你这样子对文芳很不公平吗?”
汪依桐刚才理解了什么叫“错位”,又听儿子这般说,便也回忆当时的情形,心想:或许她真的看错了呢。
因此,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或许是我看错了吧。我也不知道那个年轻人是谁,只知道他长得高大英俊,看起来与文芳也很相配。”
陈文干不满母亲对黄家诚的赞美,开玩笑道:“妈,你儿子比黄家诚更高大英俊,与文芳也更相配。”
陈志越摇头:“你还要脸吗?”
这话说出了汪依桐的心声,虽说,在她心里,儿子比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英俊,可是,那也要谦虚一点点吧!
汪依桐叹出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