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她都喜欢抢了去。
大伯娘、二伯娘也仗着老太太不喜欢我爸妈,处处挤对我们。有一次,一位堂姑姑回娘家,看我穿得破烂,就送了我一块花布。结果,我二伯娘要抢了去,说她女儿没有,这花布该给她女儿才对。
我把布藏在鸡舍里,二伯娘找不到,就把我推倒在地,磕在石头上,血流满面。可是,老太太愣是不肯拿钱给我妈去请医生。我昏迷了一天一夜,是我妈把还正在长膘的猪卖掉了,请来医生救下我。
那一年,我还不满14岁。那头还没长大的猪,只卖了100元,治病剩下的钱上交给老太太20元,农忙期间他们又逼我妈拿钱出来买菜,也就只剩下五十多元了。
可是,大伯娘与二伯娘、小姑还是嫉妒我妈手里这点钱,逼着我妈,要跟我妈借钱。是我拼命拦着,这钱才没被抢走。因为,她们口里说借,但从我家借去的东西,从来就没有还过。”
曾文芳想起这些往事,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,但她忍住不让它们掉下来。仰了仰头,她又道:“如果这些钱给她们抢走了,我们姐弟仨就更凑不齐学费了。我考上了青山镇最好的中学,我弟妹才读小学,我们不能辍学,可是,剩下的钱也不够我们姐弟开学用。再说,猪卖掉了,过年怎么办?年后开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