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没脸见人了。陈文干看到她变来变去的神情,差点儿嗤笑出声:这丫头,难得看到她羞涩、扭捏的模样。肯定想起昨晚的事了,不然,怎么会这般羞涩?
“芳芳,是不是还在想昨晚的事?”
陈文干戏谑的话传入正羞涩不已的曾文芳耳中,让她更是羞红了脸,她抬头辩解:“谁想昨晚的事了,我只是想,今天答应了战友去看战爷爷,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怎么了?你回去休息一下,我去去公司,晚上回来带你去战家,好不好?”
“哼!还能怎么样?我的假期都快没了,明天又得去跟大堂哥讨论云峰山庄的事。唉,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,碰上那个可恶的凌雨晨。这人,她想得到你,直接给你下药不就行了,干嘛给我下药啊?”
“当然是因为你好欺负啊!她倒是想给我下药,可是,即使她给我下药,我也不可能中招。就你才傻乎乎的,看不出人家的心思。以后在京都生活,可没有青山镇或东湖那样单纯,你得多生几个心眼。”
“切,我才跟她相处几次?怎么看她的心思?你与战友不是跟她同学多年吗?怎么不知道她的心思?”
“唉,我看她工作认真,爽朗大方,哪里知道她对我贼心不死啊。芳芳,咱不说这事了,行吗?以后,我保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