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调入京都再说吧。”
陈文干一怔,着急地道:“啊?芳芳,你不能这样。”
曾文芳拿着的话筒轻敲着他的脑袋,反问:“哼,我为什么不能这样?你把那个凌雨晨的事情处理好再说。”
其实,她是想着既然一家人定了要来京都落居,那还不如等户口迁过来之后一起办。到时候领证与结婚典礼一起办,总比先领证后办婚礼更好一些。
在农村,人们对领结婚证并没有什么感觉,没领结婚证但办了婚宴,女子就可以随着丈夫一起生活。但是,领了结婚证,没有办婚宴的夫妻,一起生活反而遭人非议。
她家父母在农村生活了一辈子,思想观念没有更新,想法与其他农村的百姓并没有什么不同。因此,即使她跟陈文干领了结婚证,一样还得在自己家里生活,父母肯定不肯让她住在陈文干家里的。
这样一来,领不领证又有什么关系呢?反而如小叔所说,办个订婚典礼,会更好一些。一来,两人定下了未婚夫妻的身份;二来,确实可以帮陈文干挡一些烂桃花。
陈文干很郁闷,在他的心目中,领了结婚证,曾文芳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媳妇。他想怎么抱、怎么吻都可以,两人一起住也更加名正言顺。可是,如果只是订婚,那他们还是未婚夫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