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工作就轻松了。曾文芳却发现了,隐约觉得黄晓聪这副神情有些不对。
他是怎么回事呢?难道是难于接受她与陈文干订婚的事?应该不会的呀,按理说,黄晓聪早就知道她与陈文干的事情,上次,还让陈文干多来单位,免得她被那些企业老板骚扰。
那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?曾文芳在忙着手里的事情时,脑海里还在思索着种种可能性。
直到快下班的时候,黄晓聪又一次来了曾文芳的办公室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抚额,一脸头痛的模样。
曾文芳不由开口:“黄科,你这一个上午都魂不守舍的,到底怎么了?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?我能不能帮忙?”
黄晓聪苦涩一笑:“估计帮不上忙了,知道我遇到什么难事了吗?”
“你说说吧,把我当垃圾桶也好过你一个人烦恼啊。”
“你知道我曾经喜欢过你吧?”
“那又怎么样?喜欢过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呀。”
“关键是,我的未婚妻也认识你,并且,唉,这事情说来也是阴差阳错,没想到我们一对未婚夫妻,一个被你拒绝过,一个被陈文干拒绝过。”
“你说什么?你未婚妻到底是谁呀?”
“吴俏丽,认识吧?听说之前是陈文干母亲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