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对了,文芳,你说这个鸡是做葱油鸡好,还是‘手撕鸡’好?”
“妈,今天估计要开几桌?”
“加上孩子,估计得有三桌,我们准备了四个鸡,也不知道够不够。”
“那两种都做吧?两个鸡做‘手撕鸡’,两个做‘葱油鸡’,然后分成六盘,每桌子都有两盘鸡肉,可好?”
“好,那……”
“我来做这两道菜就行。”
“真的?我还担心自己做得不够正宗呢。你来做正好!”
汪依桐的话让其他两位妇人很惊讶,她们刚才一直在讨论陈文干娶的媳妇,汪依桐刚刚还说,陈文干的媳妇也是大学毕业生,是市政府的干部。
再说,这女子生得娇俏白皙,看那纤纤细指,嫩白如刚刚剥皮的葱,看着也不像会做家务活的样子, 她们还以为又是如陈志光的媳妇黄茜那样,手不拈四两,是个娇生惯养的姑娘呢。
不过,她会做菜吗?两位妇人还是不太相信。可是,待曾文芳脱去大衣,挽起衣袖,手脚熟练地开火、调料、切鸡肉时,又不得不相信,这姑娘不但会做家务活,好像还很熟练的样子。
汪依桐看着她们脸上流露的惊讶之色,脸上都是自豪。也没说赞扬曾文芳的话,儿媳妇好不好,别人有眼睛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