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。”
男人还是抱着不肯放手,她飞快地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下,想起之前说过要请在青山医院工作的舅舅、舅母回来吃饭,调皮一笑,道:“不是说要叫舅舅、舅母回来吃饭吗?”
陈文干恋恋不舍地又反啄了她一口,没敢深吻,然后有些得意地道:“是啊,不过他们吃过饭后就得回医院那边住。舅舅如今是青山医院的院长,责任重大,住在家里他的心里都不安。”
曾文芳语塞,白了他一眼,上了二楼。
陈春花已经在洗青菜,南方这个季节,除了瓜类,其他菜都长得很好。汪家后院的菜地葱绿一片,长势喜人。老太太割了一个包菜,一些菜芯,还有荷兰豆。曾文芳看得欢喜,急忙过去帮忙。
陈文干在一边煲热水,担心弄脏厨房,汪家这边,一般是在楼下后院杀鸡。老太太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要下楼帮忙,陈文干摁住她,笑道:“外婆,我已经长大了,不要再把我当小孩了,杀一个鸡对我来说是个简单的事。”
老太太半信半疑:“干儿啊,你又没做过饭,会杀鸡吗?”
陈文干嘿嘿一笑:“外婆,我独自在京都生活了三年多,在国外待了两年,不会做饭我吃什么?外婆告诉你一个秘密,表哥不会做饭,可是,我做饭做菜可好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