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还是忍住了,神情严肃地道:“嗯,真的!所以,你就别因为这件事自责了,你总去算人数,离周末还有那么多天呢,你算来算去不累啊?”
秦日新大大地松了一口气:“这样,我就不担心了!你不知道,从上周五那天开始,我就一直睡不好。我戴着眼镜,你看不到我的黑眼圈。只是我家娘子,差点儿要跟我分床睡了,说我总是辗转反侧,是不是心里有别的女人了。唉,她哪里知道我心里的苦啊!”
“哈哈……”曾文芳忍俊不禁,几乎捧腹大笑。
这次之后,办公室里的气氛终于轻松了不少。每来一张新面孔,秦日新再也不会忐忑不安,对人家板起脸了。有时还会跟来人打打招呼、开开玩笑,弄得林主任有些好奇,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不再每天捧着那本登记薄,仔细地算人数、也不再唉声叹气了。
林主任观察了两天,觉得秦日新很反常,问他:“你这几天怎么了?”
“我怎么了?没怎么呀!不是每天在研究外国经济吗?你看那个谁谁写的那篇文章,里面不就是引用了我给的资料?所以,后面才加了我的名字。”
林主任想了想,好像也对 :“你是因为这件事高兴?”
“也不是,是……”秦日新急忙捂住嘴,连连摇头:“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