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好,我觉得只要东道主多喝几杯,那我们绝对不灌肖社。”
曾文芳却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,刚才,她根据大家的意见,让人拿了白酒、泡酒、红酒,还有饮料。她杯子里的是红酒,比起白酒与泡酒来,红酒的度数不高,可是,她这么一撇一撇的,多喝几撇也会受不住。
“各位男士,我今天没有拿女同志喝的饮料来喝,已经很不错了。如果你们要灌我,那我就换饮料了哦!”
“呵呵,你们女人都喜欢撒赖!”
“没办法啊,我们虽然总是在呼吁‘弱者,你的名字不是女性’,可是,在喝酒方面、在力气方面,我们女人确实是弱者。”
“不行啊,你们总说女人是半边天,到喝酒的时候就认输,这可不行啊!”
“对,这不是撒赖吗?文芳,你可不能认输啊!”
有个喜欢起哄的年轻男人站起来,举起酒杯朝其他饭桌的女士喊:“就是,姐妹们,你们都承认自己是弱者吗?”
众女士异口同声地应:“不承认!”
“哈哈,我们社里的女生都是巾帼不让须眉,都是铿锵玫瑰。来姐妹们,半边天们,大家一起举起杯,我们一起干了这一杯。”
曾文芳见大家的兴致都被激起了,也笑着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