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经济的人不做点儿生意,就只能纸上谈兵,没有实践经验,写出来的东西便也成了空话。”
曾文芳虽然不是学了经济才做生意,但是她修经济学这门功课,确实是为了更好地做生意,听到肖庸如此说,不由也赞同道:“嗯,说得有道理。不过,我们采访一些著名的企业家,把人家的心得写出来,也可以供大家参考。”
肖庸却道:“这样也可以,可是,我想问一问:如果你不学着做生意,今天我们能来这里吃饭吗?”
曾文芳语塞,也对,如果她没有经济基础,确实不敢来这里一个人大家吃饭、喝酒。一个月六百多元的工资,衣食住行都得靠它的话,那么,会既买不起房,也买不起车,吃与穿都得算着来。
如她这次,六桌菜钱,打了五折还付了二千八。如果没有打折,这酒水也算钱,还要后面唱歌的消费,估计要六七千甚至上万元。
上万元,就是不吃不穿,也得花去近一两年的工资,这也怪不得秦日新一直心疼她了。有哪个领工资过日子的人,舍得花费两年的工资,只为请一群同事吃餐饭呢?
“想通了?”肖庸见旁边的姑娘因为喝了酒,脸颊绯红,心里不由一动,这位姑娘喝了酒的模样太可爱了,他看着她,脸上带了柔情,话也说得更为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