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。”曾文芳哭笑不得,想大声凶他,可又意识到休息室里还那么多人呢,只能轻轻地应了一声,便挂断了电话。她想,如果那家伙在面前,估计她的粉拳就会锤上去了,只是,始作俑者却不在面前。
    她抬起头来时,发现休息室里好几个同事都好奇地盯着她看。她尴尬地笑了笑,道:“不好意思!”
    钟怡情挨得近,听到曾文芳口里喊出“陈文干”三个字,心里疑惑,总觉得好像听过陈文干这个名字,但到底是谁,又一下子记不起来。当然,这是别人的隐私,钟怡情也没好意思问,只是回她一笑,就忙着换衣服叠被子了。
    曾文芳被陈文干的电话弄得有些蒙,心绪也不太定。她没有忙着起床,而是掀开被子坐回床上,试着用两根手指搭在手腕上,却怎么也感觉不出来。
    她虽然跟着汪老爷子学了把脉,可是,毕竟用得少,如今又是用在自己身上,陈文干这么连打两通电话过来,说的还是那样的大事,她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,所学的东西全找不着了。
    曾文芳有些懊恼,平时没事的时候显摆医术,如今着急想用,却又用不了。
    说起来,她在这方面也就初中那几年,费了些时间与功夫去学。后来,上了高中、大学,再然后是工作,都没有时间再找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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