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缘分,我们家与沈家是世交,文芳是沈琅的侄女,就是我们的侄女,如今算起来,我们与陈总也算是亲家了。对了,程芳,你呀,喊文芳妹妹,叫错辈份了。她得叫你婶子。”
    程芳与曾文芳相视而笑,曾文芳从善从流:“呵呵,之前不知道嘛。那我改口了,芳婶。”
    程芳埋怨:“你看,又把我叫老了。我好不容易得了个妹妹,你们这,唉,估计这辈子,我都只有叫别人姐的份,没有亲戚朋友叫我姐了。”
    谢国才嘿嘿笑:“没办法,谁让我们都是家里的老小呢。像沈琅,不也是这样?他家里还有哪个叫他哥的?都是喊他叔叔的。”
    曾文芳回忆沈家人称呼沈琅,倒真是如此。沈伟营与沈伟云两位叔公的孩子都比沈琅要大些,沈琅的堂哥堂姐挺多,但确实没有堂弟与堂妹。
    曾文芳问:“谢书记与我小叔?”
    “我们啊,是从小一块长大,同穿一条裤子的铁哥们。那次你请假,就是你小叔打电话让我办的。只可惜你小叔没有从政,不然,如今职位说不定还要比我高些。”
    “不会吧?”
    曾文芳不太相信,谢书记与小叔差不多大的话,也就三十六七,如今已是省委书记了,职位还能再高?
    谢国才知道她不相信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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