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着她的丈夫。身侧就是那个给予她温暖与爱的源头,她会不由自主地缠上去,想要抱得更紧一些,得到的爱更多一些。
陈文干如她所愿,亲她、爱抚她,在她半梦半醒之时,要了她一次又一次。直到婴儿床上响起了“咿咿呀呀”如音乐般美妙的孩子说话声,方罢了手。
只是,起床之后,曾文芳才发现不但自己身上布满了可疑的吻痕,连带着陈文干身上,也被她挠了不少小小的伤痕。
“唉呀,你这是干嘛呀,不是让我睡的吗?你就是这样让我睡的?”
“有不对吗?媳妇,你要知道,这次不是我睡了你,而是你睡了我。”
“才不可能呢!”
“媳妇,你好像做梦梦到美好的事情了。你在微笑,你紧紧地抱着我,我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,哪里忍得住?可不就成这样了吗?”
曾文芳娇嗔了他一眼,嘟起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嘴唇,轻哼道:“哼,贫嘴。让宝宝知道自家爸爸这样,看他们不笑你。快点去看宝宝,帮他们换尿片。”
陈文干揶揄道:“宝宝,不是说好了不要叫东东与囡囡宝宝的吗?难道刚才你没有听到,我一直在叫谁宝宝?”
曾文芳羞红了一张俏脸,跑进了卫生间,不理这个大腹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