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做好了两碗热腾腾的面。而这时,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,曾文芳从门上的小孔里往外看,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,才微微放下了心。
陈文干打开门,见媳妇就站在门里面,吃了一惊:“芳芳,到底怎么了?”
曾文芳一下子扑在他怀里,第一次,这样的脆弱、这样的无助,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“芳芳,没事,有我在呢。”
陈文干脱了皮鞋,也来不及穿上拖鞋,就搂着她往厅里走。
“你还没有来得及吃饭吧?我做了面,我们边吃边谈。”
曾文芳没想好怎么跟陈文干说,即使坐在出租车想了又想,在乘电梯时想,开门时想,回来洗菜、做面时也在想,可是,还是没有想好怎么跟陈文干说。
“你也没吃吧?行,那我们边吃边谈。”
陈文干拉着她,把她按坐在凳子上,自己转身去穿了拖鞋,洗了手。回来看到餐桌上只有两碗面,也没有筷子,又回厨房拿了两双筷子,塞了一双筷子给曾文芳。
“媳妇,别饿着,我们边吃边说,不急。”
曾文芳抬头看着他,眼眶有些红:“很急,这事真的很急,可是,文干,我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“那就想好了再说。”
陈文干拿起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