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那些事情没有意义,所以没去参加过。”
潘多拉明白了一些,可是又觉得更奇怪了。
一个从来看不到烟花的人,为什么会对烟花这么恐惧呢?
在网络上的简历中,塞勒斯的生平其实很有意思。网上的简历说他是个天才,八岁时被某机密军事学院破格录取,毕业后直接进入人类联合政府,随后平步青云。
简而言之,说和没说一样。
“你是说,你被那个军事学院隔离长大?”潘多拉只能这样理解。
“差不多。”塞勒斯说。
总部在城市近郊的机密区域,要进入城市,大概要开二十五分钟左右的路程。
塞勒斯开着车,潘多拉坐在后面。他用后视镜瞄向潘多拉,看到她在后面扒着窗户看外面,这才无声地松了口气。
在刚刚的那种情况下,出门其实是最好的选择。
和潘多拉共处一个封闭的环境,只会让他越来越紧张。任何互动都会变成让他焦虑的源泉。
现在就觉得好多了。
塞勒斯收回目光,看向前面。
他的心情有些复杂。潘多拉确实是一切的罪魁祸首,可刚刚她生气的话却提醒了他。
那个毁灭世界、伤害他的人是未来的潘多拉,不是现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