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斯主动开口。
“不知道。”潘多拉说,“就瞎画的。”
塞勒斯自然而然地凑过去,他蹲在她的床边看着她的画本。
潘多拉这段日子画技增长不少,塞勒斯看到画上是模糊不清的几个穿着红色宗教长袍的人。
“这是谁?”塞勒斯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潘多拉放下笔,“我记性不太好,总容易忘记一些细节和人物。”
她就是不把别人放在心上,所以偶尔画出来了,也是出于记忆的潜意识,模模糊糊的一个场景,其实根本不记得谁是谁。
她的画也是这样,除了某些地方是鲜艳的之外,其他都是模糊而草率的。
潘多拉真的很难记住过去所有的事情,值得让她记忆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。
她兴致总是来得突然去的突然,潘多拉画够了,不想画了。
她侧过头,便看到塞勒斯还蹲在床边,他的下巴离床面不到半厘米的距离,垂眸注视着她的画出神。
远远看着,还以为他的下巴抵着床面,有点像是发呆的猫咪。
潘多拉忍不住想,如果塞勒斯是只猫的话,一定是那种体型很巨大、曲线好看,浑身白白的,尾巴很蓬松,性子冷淡的猫咪。
唔,其实猫咪太无害了,他应该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