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的腿喱!”
陆晴川哭笑不得,当年她流产伤了子宫,一辈子不能生育。幸亏小姑子林小梅记着她的好,念及她送她上了大学,成了吃国家粮的,所以特地生了个儿子过继给她。
从林小梅手里接过朝阳的那一刻起,陆晴川就把他当成了自己亲生的,婆婆怎么把他记成了她最好的朋友马南湘的孩子呢?“妈,朝阳是我和大军的儿子。”
“对啊,是你生的嘛!”吴翠花迷离的眼神在她脸上顿了许久,“南湘啊,这些年实在是委曲你了。你再忍几天,等蠢婆娘的疯娘一死,丧葬费和卖掉陆家老宅的钱都归咱了,咱就把她赶出去,把你风风光光接回来,跟大军、朝阳一家团圆。”
疯娘刚刚过世三个月,婆婆也时日不多,陆晴川心里不由得一阵酸楚,“妈,您还想吃什么啵?我明天给您买去。”
吴翠花却自顾自地嘿嘿一乐,“大军啊,每回想起蠢婆娘怀孕的事,我就好笑。”
尽管老太太一口一个蠢婆娘,陆晴川却没有生气,何必跟一个要死的人较真呢?她揉捏着那双冷冰冰的瘫腿,随口问道,“有什么好笑的?”
老太太的嘴巴张张合合,活像只鸡屁股,“胆子比老鼠还小,又没脑子,吓唬她两句,就哭兮兮的。恐怕她这一辈子也晓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