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准女婿,可现在这么不明不白的,以后女儿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做人?杨喜莲气不打一处来,“川川才15岁,远征怎么能对她做出么过分的事来?”
    “大妹子,发生这种事我们也不想啊!”来的路上,李民朴一再交代夏晓芬,一定要低声下气,“我们远征对川川的那点心思,你们又不是不晓得。我敢打保票,他会一辈子对川川好的。”
    杨喜莲冷哼一声,“一辈子对川川好?呵!明天一早远征屁股一拍就走了,以后的事谁说得好?”
    当教授的陆文忠比爱人冷静多了,可他的外号是气管炎(妻管严),他推了推眼镜,轻劝道:“阿莲,事情已经发生了,我们只能看怎么解决了。你再嚷嚷,让邻居听到了川川的脸往哪儿搁?”
    这个道理杨喜莲哪会不明白?她只是不想让李家人觉得他们好说话,以后她的宝贝女儿在李家不受重视,“那好,你们想怎么解决?”
    一看她缓和下来,李民朴赶忙给夏晓芬使了个眼色。
    夏晓芬会意地把酒、钱、粮票、布一股脑儿放在八仙桌上,“本来我们应该带远征和媒婆一道来的,可一来嘛,叫醒远征势必会惊扰到川川,小丫头得多难为情啊?二来,这大晚上的请媒婆,旁人难免猜疑。所以,我们做父母的先来问问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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