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湘脸上挂不住了,双眼里射出两团恶狠狠的光,“梁桂花,你少血口喷人!”
“唉,说多了丢的也是老马家的脸啊!作孽哟!”梁桂花叹了口气,从裤兜里掏出一条白腰带,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手一扬,朝她旁边扔去。
陆晴朗下意识地接住了,他认得这条腰带,就是马南湘绑在破木屋的窗子上为陈小凤招魂的那条。可梁桂花只字未提腰带的事,是要给他什么启示呢?
马南湘狠狠地磨着板牙,这个老妖精,怎么突然变高明了?虽然她把腰带抛给陆晴朗时什么没说,可这比说了更阴毒。如果她说了腰带是在破木屋捡的,至少马南湘可以反驳是她偷了诬陷自己,她什么不说,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,陆晴朗会怎么想?
“我还有很多信没送,先走了。”陆晴朗把腰带放到了脚边的小板凳上,大步流星走了出去。没错,破木屋、腰带,是插在他心里的两根刺,它们永远拔不出来,只要不小心触到,就会剧痛无比。
他是痛,陆晴川则是急。
因为事情来得太突然,杨喜莲没找到同事换班,陆晴川只好一个人找,把能想到的地方找了个遍,还是没找到陈小凤。
跑了一天,脚快断了。她一屁股坐到路牙上,脱了凉鞋,脚底和脚后跟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