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周麦生与堂兄周保生的态度截然不同,他很不待见这些人,下车后只是对他们点了点头。
前世陆晴川跟他打过交道,对他的人品自有分数。所以也是友好地去结交,“你好!我叫陆晴川,大热的天还要你们过来接我们,辛苦两位大伯了。”
女伢子很会来事,要是不回句话,不是显得自己连个毛丫头还不如?周麦生应付道:“你们山长水远的来支持我们的革命工作才辛苦,大家先把行李放上来吧!”
周保生好笑地看着堂弟,看你在一群伢子面前装?不讲话不行了吧?
周麦生假装看不见,帮着胡向前他们把行李往牛车上放,“还有4个人没到,大家等一下没意见吧?”
大家嘴巴上答应着没意见,可马南湘跟莫宝珍的脸色明显不对了。这么大的太阳,能把人晒死。明明是那些人不积极,凭什么要她们跟着受罪?
“同志,你的行李怎么还不拿过来?”周保生见马南湘站着不动,忍不住问道。
马南湘主要是嫌牛车脏,听说死人都用板车拉的,多晦气?她盘算着等后面的人来了,先把行李放上去,然后她的袋子叠在上头,也算把晦气隔开了。
现在支书叫了到脸上,她只得提着行李过去。
可是,她提了几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