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李袋却像长了脚似的,怎么都拉不起来。不光这样,她的双脚也被粘住了,挪不开步子,这是怎么了?
    见她急得面红耳赤,陆晴川用手背搓搓鼻子。老支书和生产队长在场,她笑得明目张胆是不团结的表现,咱阴在心里爽效果也是一样的嘛!
    周保生看出马南湘的冏态,不由得一个头有两个大了,城里的伢子,跟乡下格格不入。往后的工作怎么开展啊?
    他大踏步过去帮忙,“乡下比不得你们城里,修不起水泥路,只能铺一层厚厚的沥青。被大太阳就烤化了,一踩粘一脚,下次你别站这上头了。”
    周保生边说边把行李袋拔出来,袋子底下被糊得黑黢黢的。为了不粘在别人的东西,他用行李袋在路边的一堆火灰里来回拖了几次。
    沥青全被火灰裹住后,他翻开周麦生马车上的行李袋,把这个放在了最底下。
    马南湘看着新白凉鞋上粘满的沥青,再看看压在最底的行李袋,气得脸都绿了。合着刚才他们站在草丛里,就是等着看她笑话啊?简直太过分了!
    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,莫宝珍首先不厚道地笑出声来。
    乡下的女伢子们讲究笑不露齿,像她声音这么洪亮,立马吸引了周围的行人的围观,众人开始对她指指点点。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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