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请人做的,就是为了麻痹他,当然,马南湘的证明也是他们所为。她故作不懂,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“把他们的工作单位及职务补上。”林大军边说边扔了支笔过来,这位跟刚才那位衣着方面差了几个档次,想来父母不会厉害到哪里去。
    陆晴川拿起笔,认认真真地在上面填好了,“林会计,你看这样可以了吗?
    什么?父亲挑粪工?母亲无业?林大军半信半疑的打量着陆晴川,她这身打扮,是所有知青中最差的,估计家里也就这条件了。
    资料记录完毕,他把证明还给了陆晴川,公事公办地说:“可以走了。”
    “谢谢林会计。”
    留意到林大军失望的神色,陆晴川心里直乐呵。这丫的跟前世一个德性,表面上清高,背地里闷骚。一天到晚那脑壳里就盘算着如何飞出生他养他的山旮旯,成为高人一等的城里人。
    虽然周保生一再跟他承诺,让他静下心来在生产队里好好干,到时候有了上大学的指标,头一个给他,他却不信。这几年流云市年年保送大学生的名额下来,可从来没有给他们队分一个。
    落烟坪地方不比别的队小,以山居多,能种得出好庄稼的地少,年年交公粮都欠烂账。公社哪会把好处给个拖后腿的队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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