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雨太大,陆晴川扯着嗓门汇报,雨水从头顶下往下灌,她淋得像只落汤鸡。
两位干部脱了蓑衣、斗笠,让陆晴川和陈小凤披上,城里的女伢子弱不经风,淋雨容易害病,“大家都去队屋躲躲。”
两位干部检查了油纸,也跟知青们一起躲进了队屋。
“晴川,你一个城里人,怎么晓得应对大雨的方法的?”周保生大赞了陆晴川的应急办法,大雨来得太突然,挽救谷堆的最好的办法只能是从遮盖上下手了。
前世分田到户后,林家的田地都是陆晴川一个人在打理。因为没有经验,有一回下大雨,她冒雨把谷子从禾场上往堂屋里担,结果晒得半干的谷子吸了水,很快发芽了,吴翠花一边骂一边让她一锅锅地炒。
骂得陆晴川心里慌,很多谷子炒糊了,公家不收。辗米时壳分离不出来,跟米一起辗成了粉,半糠半米的粉子,陆晴川一个人整整吃了一年,前前后后被吴翠花骂了三年,她能不长记性吗?
“我就是想着多盖几层油纸应该好点。”
“做得好。”周保生乐呵呵的,这小女伢子就是聪明,要是娥儿能跟她学到一点就好了。
大雨终于变小了,这样的天气不适合割稻,湿漉漉的割回来,不是发芽就是怄坏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