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罪了,“晴川,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?”陆晴川晓得他在顾及什么。
“莫宝珍的事,不是我一个人作得了主,既然她是你的朋友,我会尽力保她。”林大军郑重承诺,以他在周保生心中的份量,这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?
“那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晚上,文书周有财举着个大喇叭挨家挨户地通知大家到队里开会。
“又出了什么事啊?”陈小凤刚给身上抹了肥皂,听到喊声,胡乱抹了几把,就穿衣出来了。
“还能有什么事?就是杀鸡给猴看。”陆晴川不情不愿地爬起床,都没过过两天消停日子。
偌大的禾场挤满了人,生产队的干部全到场了。披头散发的莫宝珍被周长瘐从办公室里推了出来,“大家都看到了吧?她就是偷公家红薯的罪魁祸首!”
莫宝珍不见了往日的嚣张跋扈,像只发瘟的鸡公,勾着头,身体一抽一抽的。
“莫宝珍!”
听到周长庚喊自己的名子,她陡然一震,唯唯诺诺地答应着。
“晓得自己错在哪里吗?”
莫宝珍哭丧着脸望向陆晴川,“我不该偷红薯。”
“好!”周长庚对身后挥了挥手,没过多久,何春香端了个大搪瓷脸盆出来,摆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