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,陆晴川开始对军人及军人家属有强烈的好感,仿佛他们跟她是同一个战壕的兄弟。
陈东香的家离林大壮不远,两间低矮的石头屋子还是她丈夫在世时建的。
老人瞎了后,每个月由队里拨粮食给她,何春香和伍月婵得闲就来帮着打扫卫生、挑水。
她独坐在禾场里,斜阳将她的背影拉得老长老长,孤寂得让陆晴川心疼,“东香婆婆。”
“你是哪个?”陈冬香听到有人喊,急忙起身,摸索着走过来。
她们扶她坐下。
“东香婆婆,我们是云市来的知青,我叫陆晴川,她是我姐姐陈小凤。我爸妈给我寄了些糕点,特地送点给你尝尝。”
这让陈东香受宠若惊,“哎呦,女伢子哟,你们真是好得莫奈何,东西我不要,留着你们自己吃。”
“我还有。”陆晴川剥开云片糕,拿了一块放陈东香手上,“这是云片糕,你尝尝。”
陈东香睁开肉秃秃的嘴,“这糖好吃,又甜又凉快。肯定贵得很吧?”
“不贵,你喜欢就好。”陆晴川又剥了块桂花糕,老太太也很爱吃。
“女伢子,你多大了?”陈东香摸着陆晴川的脸。
“跨过年就16了,我姐姐大我半岁。”
陈东香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