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陆晴川见大家也闹够了,喊道:“好了好了,干活了。”
    割油菜跟割稻差不多,都得弯着腰,而且油菜梗比稻梗子硬,得用力。一天下来,陆晴川累得腰酸背痛,嫩滑的右掌心打了三四个水泡。
    切菜的时候,菜刀把磨得水泡钻心的疼。她一边切菜一边吹手掌,一旁吊儿郎当的胡向前看得是心也痛肝也痛。他一脚踹在曹格里屁/股上,“蹲在这里干什么?还不快去切菜?”
    “老大,我们早分过工了,做饭是她们女孩子的事。”曹格里明白他们老大的心思,这一天下来,他也累得抽筋了,想献殷勤干吗不自己去?可他更清楚,胡向前从来就不跟他讲道理。
    他捂着屁/股,走到莫宝珍面前颐指气使,“喂,一回来就瘫在这里,还不快去切菜?”
    莫宝珍可怜兮兮地举着打满水泡的手,想撒个娇,“我手疼!”
    “哪个的手不疼?快去!”
    “哦!”莫宝珍不情不愿地往土灶前挪,“川川,还是我来切吧!”
    她切出来的萝卜丝陆晴川见识过,细的像纳鞋底的线,粗的有大拇指上下。好手都切出那样的效果,莫说打了一手泡,“不用,我马上切好了。”
    “你说的啊!”莫宝珍一听,欢欢喜喜地回去瘫座着,曹格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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