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铿锵有力,周煌辉起身握住他的手,“周支书,你就是我们乌梅县的再生父母。秦秘书,赶快通知各个生产大队,需要粮食的都去落烟坪找周支书。”
等周保生回到队里,办公室前的禾场挤满了人,大老远就听到他们闹哄哄的声音。
“她陆晴川算个什么东西?就这么把我们辛辛苦苦存下的粮食贱卖,哪个给的她那个胆子?”
“就是,周保生和周麦生大概是老糊涂了,把大队交给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女伢子瞎搞,拿我们人民群众死的呀?”
“反正我不同意这样卖粮,莫想破他们的脑壳。”
......
周保生背着手走到台前,朗声问道:“还没骂够?”
喧嚣的人群却突然安静了,虽然大家对这次周保生卖粮的事持反对态度,但对他的那份敬重还在。
“乡亲们,你们的心情我理解。但我问你们一句,其他生产大队有没有你们的亲戚朋友?”
人群里传来稀稀拉拉的回答:“有!”
“那如果他们快饿死了,背着讨米袋讨上你们的门来了,你们是看着他们饿死,还是给他们一些米呢?”
大家的回答几乎都是“给米”,“不能看着他们饿死”。
这时,周保生笑了,“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