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左右,江柒仁下水了。他偷偷地游到辗米房下,抬头一望,卧槽,裙底风光无限好啊!
马南湘穿的一条灰哔叽布长裙,连着下了这么久的雨,衣服晾好久也干,这不,连裆裆裤都没得穿了。反正裙子长,又不透光,不穿别人也晓不得。
她一大早就把吴翠花那个老妖婆子怄哭了,像打了胜仗的公鸡,沉着嗓门唱着《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》,叉开着两腿把辗好的米和谷壳刷进筛子里,然后一蹲,快活溜溜地筛起来。
殊不知这个姿势便更直接的暴露在江柒仁的视线里!
我滴个神嘞!江柒仁的鼻血一滚就出来了,他一边劝自己非礼勿视,一边直勾勾地收不回眼。监视马南湘是队里交给他的艰巨任务,不盯仔细点,万一错过了马南湘监守自盗的画面怎么办?
马南湘把谷壳抖进了角落的灰篮里,然后将米全装进了白布袋里,拧紧袋口,扔到了背篓里。每天这么一小包一小包的偷,几时才偷得出陆晴朗家一副字画的钱?
想到这里,她的情绪突然转变了,都好几个月过去了,陆晴朗那个挨千刀的,居然还没给她回信,难道他真的喜欢上了陈小凤?
这些臭男人啊,没一个靠得住的。康有志暗害她,李远征嫌弃她,陆晴朗抛弃她,林大军什么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