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把你送到公社去了。”周麦生终于失去了耐心,“虽猪没有被你弄死,但你伤害公家财物的罪名不小,恐怕也得送去劳改。”
听到“劳改”二字,配种匠的眼睛眯得更小了,似乎要把那浓浓的恨意凝成一把利刃,狠狠的刺痛那几个人的心脏。
这让陆晴川心里豁然开朗,不慌不忙的问道:“你是玉凰坪生产大队余老四的儿子吧?”
配种匠一怔,啐了一口,“是又怎么样?”
冷不防林大军一巴掌盖在他脑壳上,“你爹不学好,你也不学好。真是瓜像瓜,种像种,螺蛳养的伢子歪鼻孔。年纪轻轻的,心肠那么毒。”
“你们怎么不说说自己?不光让我爹当不成大队队长,还把他送去劳改,我和我妈天天被队里的人指着鼻子骂,这不都是你们害的吗?”
后生像一条癫狗,疯狂的咆哮着,“陆晴川,最坏的就是你这个小娼/妇,害了我爹不打紧,还指使我妻子拿这事跟我悔婚,收的彩礼一个子都没退。可惜我没找到机会弄死你!”
陆晴川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,“我连你妻子是哪个都不晓得,怎么叫她悔婚?”
“算了算了,咱们在这里吵来吵去也没什么意思,不如把他送到乡里,看公社怎么处理。”
林大军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