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了。”
鸡蛋陆晴川舍不得吃,很久没去看过邓大爷老两口了,得抽空去探探。
这天晚上,陆晴川带上十只鸡蛋、一瓶麦乳精跟陈小凤去了黄伞坡。
几个月不见,邓大爷消瘦多了,可见病魔的可恶。
周大娘似乎变化不大,认不得人,像个三岁的孩童似的,一遍遍的追问着:“你是哪个?为什么来我家?”
陆晴川每次是很耐心的回答,“我是川川,她是我嫂子小凤。因为我想你和邓大爷了,可以过来看你们。周大娘,你有没有想我?”
“我不想你,因为我不认得你。”邓大娘指着正在煮鸡蛋的老伴,“我只认得他。”
“他是哪个?”
邓大娘想了很久,还是没想起来。急得她不停的念叨,“我明明认得他的,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”
听得陆晴川心里酸水直泛,“是不是他给你送过酸柚子?”
“对对对,他就是给我酸双柚子的那个人。”邓大娘欢喜得像个孩子,然后捂着嘴羞涩的笑道,“那柚子都快酸掉牙了,可我还是喜欢。”
是啊,这一喜欢就是一辈子!
陆晴川检查了米桶,里头有米,有灰面。看来谢老八很守信誉,没让他们缺吃少穿。
她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