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们,老子就是听说她在流云市才来的,哪晓得找了这么久没找到,还隐藏得够深的。”康有志阴恻恻的说,马南湘是第一个让他在女人身上翻船的人,这跟头栽得太大了,摔得他头破血流,他绝不可能就那么算了。
暂时那个找不着,况且眼前这个看起来更正点,康有志的心思又回到了陆晴川身上,馋得恨不得当场把这个如花似玉的人生吞活剥了。
陆晴川当然晓得他打的什么主意,广场上的大挂钟指向了八点二十八,算起来白海波应该把朱大叔他们送上了车,只要她再拖延几分钟,说不定白海波就带人来救她了。
“康同志,你是为了找马南湘才专门来这里的?”陆晴川很不走心地聊着。
康有志这才想起来,他不是来抓人的?人呢?
“让开!”康有志一掌将验票员推翻在地,几个小红帽跟他冲了进去。
陆晴川扶起验票员,急急问道:“同志,开往前市的火车出发没?”
“还有两分钟发车。”验票员憎恶地盯着那一串背影,小声骂道:“什么人啊?赶着去投胎?你也是跟他们一伙的吧?走,跟我去办公室补票。”
陆晴川赶忙解释,“不,我是白海波的朋友,什么事他会给你说明的。”
她甩开他,向站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