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好了。余老四也就四十出头,算个壮劳力,对畜牧组来说,用处很大,“既然是这样,那我明天就跟队里申请,把余大叔安排到干狗岭看羊,你们觉得如何?”
养羊对于余老四来说,是个轻松活。余楠木担心安排这么好的活给他爹,队民们有意见,“要不还是从这边调个年轻知青过去,把我爹放这边扫扫猪栏啥的,省得旁人说闲话。”
“楠木哥,你在落烟坪呆了这么久,队里的人怎么样你清楚。只要是老支书点了头,保证没人讲多话。”
陆晴川抽了个时间,带着余老四去队里,干部们刚开完早会,她把余老四的事提了出来。
周保生开始也有些担心,毕竟余老四以前是当生产队长的,叫他去放羊,怕他心里落差太大。
“我一个劳改犯,玉凰坪的人当我是瘟神,亲戚朋友当我是瘟神。你们不嫌弃我,给我个放羊我工作,我还有什么可挑的?我以后一定干出个样来给你们看。”余老四态度很坚定。
周保生拍拍他的肩,笑道:“咱不是说好不提以前的事吗?知错能改,就是好同志!达儿,给他登记一下,明天就上工吧!”
洗新革面的余老四到了畜牧组,果真像他保证的一样,不怕苦,不怕累,他的变化周保生和队民们全看在眼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