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床上躺着,不乖是要挨罚的。”李远征在她唇上来了个蜻蜓点水,开门出去了。
“禽兽啊禽兽,你把我们家温润如玉的远征哥哥藏哪里去了?快把他交出来!”陆晴川对着镜子碎碎念,脖子上的草莓一个接一个,给别人看到,多难为情?
外面端着一盆洗脸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,迷人的笑容在帅气的脸上荡漾开来。
他推开门,把挤了牙膏的牙刷递过来,温和地说道:“快过来洗漱吧!”
陆晴川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的脸,呃呃……在床上的,跟在床下的,怎么是两个人?
“我脸上有花儿?”李远征不动声色问道,陆晴川摇摇头,自言自语道:“难道男人都有多面性?”
见她刷好牙,李远征递了水给她漱口,接着拧干毛巾,动作轻柔地帮她洗脸,“别人我不清楚,我的多面性是分为床上跟床下的。上了床我做主,下了床你做主。”
听得陆晴川满头黑线,“那我们能把床换成沙发吗?”
“随便你喜欢,反正我在哪里发挥都一样。”
咳咳,发挥……都一样!咱做人能谦虚点不?陆晴川只差咯了一口老血。
收拾妥当,陆晴川进了灶房,大方桌上放着十只煮好的鸡蛋,半碗红糖。她摸了摸,蛋还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