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,我们的庄稼遭旱不打紧,连人也没水吃。”
讲起这些,袁队长一肚子怒火,“而今只能由得他们去了,哪个叫咱们倒霉,住在他们下游呢?所以,就想着周支书能不能帮着出出主意。”
这个问题确实挺棘手,“那你有没有了解过,他们为什么要建堤坝?”
“都是历史遗留问题,已无从所查了。”袁队长颇为苦恼。
“办法总比困难多嘛,肯定有解决的办法的。”陆晴川安慰道。
二人正聊着,民兵队长风风火火的进来了,手里还端着只搪瓷脸盆。
陆晴川跟袁队长同时站起身来。
“宏儿,怎么样?”袁队长问道。
民兵队长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把搪瓷脸盆往他面前一伸,“都在这里,下了三四百斤茶麸,浮头的已经全捞上来了。”
陆晴川一看,就大半盆。
“这个皮家坳的人不光不讲道理,还有毒,连鱼都毒死了!”袁队长没好气地说。
眼下已经确认,问题就出在皮家坳,陆晴川只得豁出去了,“袁队长,从哪里进皮家坳比较方便?”
在场的人一惊,“你要去皮家坳?”
“是的,这次我专程为了桃花河的事而来,就算是龙潭虎穴,也得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