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。他万万没料到,今天秦秋风会将他劈头盖脸一顿臭骂,懵逼了老半天才回过神来,“不是,秦秋风,你到底什么意思啊?怎么还帮起外人来了?信不信我揭你的老底?”
“揭啊,你快揭啊!”这次,秦总工无所畏惧,见秦春风怔在原地,他接着说,“好,你不揭我揭了啊!不就是当年高考,你在考卷上填了我的名字吗?这些年来,动不动就拿这件事威胁我。无论我怎么努力,都活在这件事的阴影里,对你百般忍让。秦春风,这里是国家的重点工程制造基地,不是在我们家。你总仗着有我帮你,瞒上欺下、为所欲为,今天,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!”
顿时,秦春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讷讷地问道:“春风,你要干啥?”
将积累在心中多年的怨气发泄出来后,秦总工平静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,双手捧到李远征面前,信封上写着“辞职信”三个字。
“李主任,拜托你帮我把这封信交给洛将军。以前,我之所以护着秦春风,并不是担心我的前程受阻,而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接班人。自从在南省研究院偶然听说了你,我便跟赵工要了你,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,我觉得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,从今往后,制造基地就拜托你了。”
到现在,秦春风急了,他的能力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