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,“考试前你不是病了吗?咱妈逼着我代考。我觉得咱妈偏心,一气之下,偷偷交了白卷。这事居然被咱们姚校长晓得了,就跟考官保荐你。后来,不是专门出了另一套题给你做?我怕咱妈骂,就撒了谎。”
“秦春风,你!”秦总工气得哭笑不得,“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?”
“你说什么我无所谓,莫辞职就好。”秦春风很害怕失去这么个靠山。
秦总工一时间也想不出好办法来,便想听听李远征的意见,“小李啊,你说这事该怎么处理啊?”
李远征明白他有心保全他哥,但平心而论,像秦春风这样老干部作风、又报复心强的人,不适合放在那么重要的位置。朱总工跟赵工说了,往后,南省研究院还会研究很多高科技的东西,全由古省的制造基地生产、制造。秦春风只会成为绊脚石。
“秦总工,今天发生的事,反正也没造成严重后果,我们一起打个掩护,应该上头也不会追究。”他停顿了一阵,“至于秦主任,据说在京省的制造基地就已经是车间副主任了。咱也总得给个转正的机会给他,是吧?”
一听说要转正,秦春风觉得自己受之应当。他在制造基地干了二十几年,早就该升了。
秦秋风不便乱发言,能保住他哥就不错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