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众人一合计,便在河洲上搭建了一间木屋,让皮队长的母亲单独居住。为了掩人耳目,还在上下河道筑起了堤坝,外人也不能随意进出。后来,队里花重金买来一份治天花的偏方——毒鱼草,以及把天花过继给他人。
    就这样过了十几年,皮队长的母亲突然病情加重,皮大姐便自告奋勇去照顾她。结果,没过多久,母亲去世,而皮大姐也开始浑身发痒,长出一块块的红斑来。众人只得在她母亲的屋子旁边,又给她搭建了一间,让她在那里生活了30多年。
    “也有可能你母亲得的不是天花,只不过人不在了,我也无从考察。”邓思文说道,“但我可以肯定的是,皮阿姨得的绝不是天花,用不着隔离,把她穿过的衣物用开水煮过就成。”
    听了她的话,姐弟二人唏嘘不已。若是他们的母亲遇上邓同志这样的医生,或者,母女二人的命运会是另一番景象了。
    “你们太过奖了,其实我就是个医牲口的,没给人治过病。”邓思文习惯实话实说,“那天王威把人带来,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用治猪皮肤病的药给皮阿姨擦了点,想不到效果特别好。”
    皮队长听了,也无所谓,“管你用什么药,最主要的是把人整好。”
    说着,他又转向了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