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一个保送名额,人家一辈子都得为他们当牛做马吧?
钱志彬也不客气,“好,那就月薪一块钱,多了我不干了。”
这......周麦生无奈地看向陆晴川。、
“一块就一块,先把东西放宿舍里去。”陆晴川依了他,工资还工资,大不了每个月多给点奖金。
钱志彬的宿舍在陆晴川隔壁,办公室在厂长办公室隔壁。陆晴川还给他配了一台摩托车。这样的话,回落烟坪方便,郭秀秀也跟着他搬了回来,在家带女儿。他时常得回家看看。
新厂房的厂址终于选定了,就在以前马南湘藏钱的地方。这里离老厂近,又在公路边,运输也方便。
等一切落实后,陆晴川风风火火地赶往黄伞坡,给邓大爷和周大娘送药。从古省回来不久,她就听周麦生说,两位老人家的状态都不大好。
起因主要是因为周大娘,她的病情突然恶化了,不光不认得人,连衣服都不会穿了。一只脚上穿好几只袜子,一只脚又光着。
邓大爷不由得特别担心起来,生怕自己死在了周大娘前头,没有人照顾她。就这样,焦虑过度的他身体越来越差。
“川川啊,你大娘要是走在我后头,可怎么办啊?”
前次去探望他们的时候,邓大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