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也没在外面干什么坏事儿呀,就是爱玩了些,等以后成亲立业性子定下来就会有责任心的。”
古父不太赞成妻子的话,但他常年操心工作上的事儿,对儿子甚少管教,以至现在想要管教也来不及的。
这会儿见儿子回来,古父道:“一起坐下吃早饭吧。”
古冶没听见长姐的嘲讽,他拉到凳子坐下。
古家两人才发现他脸色煞白,古馨皱眉问,“你怎么了?该不会闯了大祸吧?”
她掏出手机上围脖看了眼,没什么关于弟弟的新闻。
古馨抬头看古冶,发现他颈子上一圈很深的印记,明显是手掐的。
古馨问道:“你脖子上怎么回事?古冶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你脖子……”古父也看见儿子脖子上的印记,“跟人打架了?”
古冶颤着声把昨天晚上的遭遇说了出来,听得古父和古馨都沉默起来。
“要不你去医院脑科检查下吧。”古馨忍不住说,“你跟人打架就是跟人打架,被人掐的也就算了,回来跟我们说有鬼?是你死掉的前女友掐的你?还有有两个鬼婴孩跟着你?”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古冶大喊,站起身把身上的t恤衫脱掉。
古家父女才发现他肩上和胸膛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