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失血太多,还是松开了手。
夏娆这才拿了剪刀利落的剪开了被血粘连在伤口上的衣裳。
等完全剪开,夏娆才看到他自胸口到右腹的直接划拉开一道狰狞伤口,粗粗裹着的白布都拧得出血水了,不疼吗?
“小心——!”
不等夏娆想完,便觉身子一轻,而后一道破空之声擦着她的耳际穿过。
等夏娆回过神来,人已经被燕诀抱着闪在了一旁。
夏娆微怔,看着他的侧脸,冷峻的五官此刻充满了戒备与阴翳,薄唇危险抿起,犹如孤狼一般敏锐的盯着暗箭所来的方向。
直到半晌之后,青云的声音自屋外传来:“爷,已经抓到了,与你猜测的那人有关。”
燕诀闻言,这才松下了紧绷着的弦,径直倒在了床上。
“夏姨娘,爷怎么样了?”青云在外道。
“爷没大碍。”夏娆想了想,没跟青云说实话。
“那能否请姨娘出来一下,奴才有话想跟您说。”
夏娆皱眉,她知道青云想说什么,若是真的选择青云说的那位主子,似乎的确可以轻松一些。
但是……
夏娆回头看了看倒在床上的燕诀,又看了眼牢牢刺入床柱的暗箭,终是道:“夜深了,有什么话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