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的哭声,心思深了深,她表面再坚强,也只是个寻常女子,被吓到也会哭。
众人齐齐赶来时,凌北墨才从夏娆身上收回目光,将手指放唇边吹了声口哨,那原本安静的御赐黑色骏马,扭头就飞奔着朝众人跑来。
十皇子连忙要躲开,凌北墨手心的玉石飞出,直接击中十皇子的膝盖。
十皇子往前一跌,顺势拉着九皇子两人排排摔,飞驰的马儿便一蹄子踩着他们的胳膊和腿跑走了。
“快来人,送两位殿下回宫!”楼敬跟过来,吩咐道。
“表舅舅。”宁婉婉此刻也哭哭啼啼的过来了,还道:“那夏姨娘居然如此对我,您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啊。”
“我看的清楚,分明是表姐拉着夏姨娘不放。”楼子溪瞧见她狼狈的样子,抿唇道。
宁婉婉见她胳膊肘还外拐,不甘心的咬咬牙,只哭着跟楼敬道:“表舅舅,子溪误会我了,子溪跟夏姨娘要好,可我是真的……”
楼敬本来本觉得什么,一听她还怪到楼子溪身上来了,当即脸色一沉:“子溪从来不曾冤枉任何人,你若觉得委屈,就先回府去歇着。”
“表舅舅。”宁婉婉哽咽着,可怜道:“婉婉没有责怪子溪的意思,婉婉只是挂念母亲了,若是母亲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