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绑起来沉塘。”
“爷……”夏娆贴在他的胸口,抬起头刚好能看到了他长长的睫毛。
院墙便灯笼的微光洒下来,他眼睛里都似乎有了星星。
“何事?”
“你心疼四小姐,对吗?”夏娆察觉到了,他方才那些话,看着冷冰冰的,却是在生硬的安慰燕珺儿。旁人或许不知道,她可是了解他安慰人的方式,就是这么的插心窝子。
燕诀没理她。
夏娆见他并未否认,才抿起了笑意。不过有燕诀亲自来查,应该能查到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了吧。
燕珺儿望着已然空寂的院子,看着燕诀的背影慢慢的消失,才转身捡起了被打落在地上的匕首。
匕首上沾了血,艳红而可怕。
曾替燕珺儿将夏娆扔去枯井的韩嬷嬷从外间走了进来,瞧见燕珺儿,行了礼。
“太后娘娘何时到京城?”燕珺儿问。
“大约后日便到了。”韩嬷嬷答。
燕珺儿闻言,脸上露出了丝韩嬷嬷曾很熟悉,又许久不见的冷笑,听她道:“去备马车,明日我要出去,亲自去迎接太后娘娘。”
说罢,燕珺儿抬手便将这匕首,狠狠刺透了她方才所看的书。
带着血的匕首透着寒芒,竟是比这夜,更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