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拍罗金山的肩膀:“挺大一老爷们儿哭啥啊。
咱们对赌,你输了给我一千两,我输了给你两千两,我都没哭不公平,你在这儿哭就不合适了。”
罗金山:……
呜呜呜……他妈的有病啊,送上门来给人坑。
这会儿借条签了,腿儿也不软了,麻溜地从江家跑了出去。
“没瞧出来啊,你这借条还管治腿软。”妆容精致,衣着华丽的杜修竹一摇一晃地走了过来,他头上金灿灿的步摇晃得人眼晕。
当正要走近林晚秋的时候,江鸿远却把身子横了过来挡在他和林晚秋的中间。
时候感受到了江鸿远的敌意,杜修竹也不跟他争,反倒是蹲了下来,从地上捡起一块玉佩碎片仔细观察起来。
他从衣袖里抽出一把匕首,在玉佩表面刮了起来,很快就让他刮出一些细沫。
杜修竹拿手指来回抡了抡,笑道:“汉白玉上面覆盖的是白蜡,白蜡上头不知道镀的什么东西……这手法简直是绝了,能将假做到如此程度的工匠……一定是大师级别的人物。”
今天这事儿处处透着诡异,也不知是林晚秋的手笔还是江鸿远的手笔。
“姐妹儿,这东西你在哪儿买的?跟我说说,我也去买点儿来玩儿。”他抬头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