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博没有离开褚老先生的打算,江鸿远揍了人家孙女儿,老头子心中不可能没有疙瘩。
她现在算是能理解那些个可劲儿拍老师马屁,给老师送礼的家长了,不养孩子不知道啥叫操心,她现在就是那操不完心的家长。
为了鸿博,她还是想把关系和褚老先生处好,所以这医术寻摸了来是给褚老先生的。
也不算赔罪,毕竟他自己教了个混蛋玩意儿出来,跋扈无礼早晚都得挨揍。
只是卖个好,给个巴掌来颗甜枣的意思。
当然了,对于鸿博的老师他们肯定是尊重的。
江鸿远进屋林晚秋都没发现,汉子站塌前,低头看着小媳妇。
她慵慵懒懒地靠在迎枕上,半干的头发散在迎枕外如黑缎一般在灯下闪着幽光。
洗过澡的她穿着寝衣,腰间的带子松松散散地系着,领口有些松,透过领口能看到她美好的锁骨……
汉子的喉结上下动了动,眼神也深幽了不少。
他俯下身,扯开小媳妇的领子,张嘴就啃。
“你是狗啊!”
林晚秋一疼,掀开眼皮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小手落在汉子的耳朵上,毫不客气地拧了半圈儿。
是他说让拧耳朵,耳朵方便好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