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顶着一对白生生毛茸茸的狐狸耳朵,屁股上黏着九根蓬松的白尾巴。
几乎一半的画像他都拿着扇子,表情……骚包。
有一张跨页的是他醉卧花丛中的样子,似锦的繁花都比不过他的盛世美颜,华丽的衣衫松松垮垮地套在他的身上,衣领微敞,露出半截锁骨和胸膛。
他一手撑着头,一手举着酒壶往嘴里灌酒,酒液从嘴角滑落,滚向脖颈。
香艳极了。
杜修竹低低地笑了。
“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般迷人啊……”
“可你……为什么不多看我一眼啊?”
“哪怕就是贪慕这皮囊也成啊……”
在这副跨页彩图的右边儿写着几行小字:“你这么美,你这么媚,你是美酒千杯,世人怎能不醉……
你是寒冬里的花蕾,你是西施搅乱了春水……
姐妹儿,前面有更好的男人配你!”
“所以我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?”他用手抚着这几行小字,声音落寞。
“这辈子真跟你当姐妹儿了……”
再翻页,最后一张的画让他愣住了,这他的头像,真的……太像了。
每一根发丝、睫毛,甚至眼里的光……都是那么清晰而真实。
看着这幅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