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,露出的肩膀裹着白色的绷带,绷带上的血迹十分刺眼。
江鸿远的床前围着几个大夫,见皇帝来了,都跪下行礼,皇帝摆摆手让他们下去。
“去看看骁勇伯如何了?”皇帝示意自己带来的太医,上前去查看江鸿远的伤势。
太医上前去给江鸿远把脉,把完脉又掀开被子查看。
这一看把永安帝都吓着了,这人浑身上下都抱着纱布,药味儿,血腥味扑面而来,令人作呕。
永安帝很是艰难地才忍住没吐。
太医:“皇上,伯爷脉搏虚弱……若是此番抗不过来怕是……伯府要准备后事了。”
“你们尽心照顾骁勇伯。”永安帝指着江鸿远对屋里的下人们道。
“是……”
“月华在何处?”永安帝从江鸿远的屋里出来,便问左右。
太监躬身回话:“回皇上的话,奴才刚才去问了,说皇后娘娘在伯夫人的房里。”
永安帝本想拉着段月华一起走,但想起林晚秋要哭死过去的样子到底没忍心开这个口。
“回宫。”
“是!”
成王府中。
成王归去的时候毕如意已经换好了衣裳:“师兄!”见成王挑帘子进来,毕如意如蝴蝶般扑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