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你都要说我一通!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你不就是怕我这个与你异父异母的外人夺了你的家产吗!”
此话一出,便如同平地半空一声惊雷,家丁们吓得面色苍白。李五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连滚再爬来到李彬的脚下,抱着小少爷的腿涕泪横流,“您可不能这么说,您是我们的主子!是一家人啊!大少爷只是心疼你、爱护你才总是对您说教,您万万不能说这些空穴来风的话伤他的心啊……”
“不用你们管!”李彬横劲儿上头,一甩腿将李五踹到一旁,扬起下巴对着李桦吼道,“不用你再管我!你自己回去吧!我就在这自生自灭!”
这哥俩儿一番吵闹已是吵来了许多看热闹好奇的兵丁围成了个圈,李彬擦擦眼泪,粗鲁地推搡开人群向外跑去。
“小少爷——”
李五绝望地放下了欲拦住李彬的手。
男人进了门正想去拴马,却不想完完整整地看到了面前的一切,这本是李彬的家事,他没有理由、更不想掺合进去,可眼见李彬像头气急公牛冲了出去,他再也不能坐视不理。
“李家大少。”男人分开人群,走到早已傻掉满脸不可置信的李桦跟前,效仿汉人的礼节抱拳拱手,客客气气地说道,“一切皆因我而起,是我带令弟出去的,你要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