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方才那不明不白的一吻,李彬再不想同他说话,二人沉默地蹲坐在酒桶之间。
坐久了实在屁股酸麻,拔都站起身,他早已适应黑暗中视物,在这小小地窖之中摸了一圈,摸到个曲颈光滑的物什来,“这玩意儿就是他的宝贝花瓶吧?”
“花瓶?”
李彬被这两个字吸引,走过去一瞧,几个足有半人高的花瓶摆在角落之中。李彬把脸贴上去细细观察,越看却越觉得熟悉。
“这几个东西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……”
“你见过?”
“看着像我大哥拿来卖的……”
拔都略一思索,想起了两年前与李彬的那次相遇,而后低低笑了出来,“哈哈哈,那还真是巧。”
“你把霍扎骗过来了,然后呢?你想怎么办?”
“你莫要出来,就到一边去躲好,且看我的。”
李彬知道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,料想他的身手对付个寻常地痞无赖也只是小菜一碟,便点头答应继续躲进了墙角。
霍扎一群乌合之众来到了骆驼市,这一群人吆五喝六横眉竖眼的,早将路过的、管事的吓得一哄而散。他们来到藏着花瓶的地窖入口,霍扎脱了外衣叫身后随行的人拿好,“我先下去看看,你们在上头等着,若下面有什么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