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……”
“上火了!”
“哦……”
李彬在帐内休息,帅帐下支着两个大轮子,吱悠悠地跟随众人朝前行进。拔都白日里不在帐中,他更喜欢骑着马同将士们在外同行。
里头李彬刚醒不久,突然有探子来报拔都。
“何事?”
“额……”那探子挠了挠头,显然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才好。
“你照直说,无须有顾忌。”
“额,是!方才前军在路上碰到了只猞猁……”
“猞猁?”
“恁大一只公猞猁,挡了前路。”
“赶走不就好了……”拔都心想一天天的怎么什么事都要他管。
“不是……那猞猁凶得很!挠花了好几个兄弟的脸。”
“你们那么多人还打不过一只猞猁?!”
探子连连摆手道,“那猞猁不像野生的,他脖子上挂了个项圈,上头镶满了宝石珍珠,兄弟们没了主意只好派我来问问您,请您定夺!”
猞猁?家养的?宝石项圈?
拔都突然一激灵想到了什么,立刻回道,“带我去看看!”
有床是真舒服啊——
李彬在那床上打着滚,活像只猫。心道怪不得人人都挤破了头想做大汗,倒是真舒服